5 胡子脱落事件

冬日清晨的阳光像****的玉手,拂在脸上,让人倍觉温馨。

入冬以来,陆文轩基本上都是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吃些东西,再去人才市场晃荡。面试了几家公司,也去几个单位试工了三五天,陆文轩隐隐发现自己对上班多少有些心存畏惧。他怕自己再工作不到一周就愤然辞职抑或被炒。

他只希望王阳开的面子足够大,可以让今天面试的这家公司给自己安排一份说得过去的工作。

卫生间里,陆文轩边刷着牙边照着镜子,看着眼角的眼屎发了一会儿呆,再低头看看已经所剩无几的牙膏,心头猛然间感到一股形势逼人的氛围。

若是再不找个工作赚点钱,这吃早饭买牙膏之类的日常开销可就是一笔很恐怖的费用了。

卫生间的房门被人推开,安舞阳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走进来,抬眼看到陆文轩,愣了一下,“呦呵?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一大早竟然能看到不是在蒙头大睡的陆文轩,安舞阳颇有些惊讶。

“肯定不是,你的梦里大概只有美女。”陆文轩含着牙刷口齿不清的说着。看到安舞阳,陆文轩又想起了昨天买的那盒“青春传说”。盯着安舞阳的胸部看了几眼,确定没有发生膨胀,心底暗暗-无-错-小-说-.--<>

难道昨天的事情都是在做梦?现在才醒过来?陆文轩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衰弱了,以至于做了一个很长很古怪的梦。

安舞阳接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挤上牙膏,“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说着把牙刷塞进嘴巴里开始刷牙。

“阳开说给我介绍个工作,让我今天去面试。”陆文轩说道。

“是吗?呵,别说,卧龙岗八虎里,除了我,大概就数阳开对你最好了。”

“我呸。”陆文轩吐了一口牙膏沫子,喝了一口水,漱漱口,道:“他这是对我有愧,想要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想起当年王阳开因为自己少给了三块钱好处而背信弃义的召开会议揭穿自己的“穿越者身份”,还到处宣扬自己“人妻控”的“事实”,害的自己至今仍然孤家寡人。再想想之前他与自己竞争那家日企职位的事儿,陆文轩心里就憋屈。

安舞阳讪笑了一声,不再理会陆文轩。

陆文轩也不再说话,刷好牙,洗了脸,拿着毛巾走出卫生间,站在阳台上边擦脸边享受着日光浴。

“哎?啧……怎么回事?”卫生间里,安舞阳忽然说道。

陆文轩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怎……怎么了?”

安舞阳从卫生间走出来,还挂着牙膏沫子的嘴角抽动着,手里好似捏着些什么。递到陆文轩脸前,皱眉道:“你看。”

陆文轩低头看去,赫然看到安舞阳手上捏着几根黑色的短毛。

安舞阳用手抹了一下下巴,再看手心,脸色变了几变。只见他的手心里零零落落的躺着几根黑色短毛,下巴上光溜溜的,却不见一根胡子。

“呃……”陆文轩瞪着眼睛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脑海里一直闪现着那张已经化为乌有的说明书和那看似普通的药丸。

“怪了。”安舞阳原本就很白皙的脸色变的更为惨白,如同阳台上的积雪一般。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剧情,说是一个成年男人被阉割了之后,胡子会自己脱落。

茫然的看了陆文轩一眼,安舞阳心说这小子总不会因为嫉妒自己与孟洁“感情好”而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下了黑手吧?抽了一下嘴角,安舞阳挤出了一副很不自然的笑。伸手入裆部,待确定自己的小兄弟健在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

又想起陆文轩昨天提及的“变身事件”,安舞阳心里猛一紧张,之后又在心底对自己自嘲了一番。这个“变身说法”是陆文轩提出来的,肯定不能信,毕竟陆文轩这小子有“穿越事件”的前科。安某人就是再不济,也不能在类似的事情上跌两次跟头。

面色不善的瞪着陆文轩,安舞阳沉声道:“老实交代,你昨晚上是不是偷偷摸进我房间对我做了什么?”搞不好是陆文轩半夜里偷偷给自己抹了什么脱毛液之类的东西。

“扯淡!”陆文轩苦笑了一声,道:“就算我真有那本事打开你反锁的门,有孟洁那个大美女在,我还能对你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反锁门了?”安舞阳脸色更加难堪,对陆文轩的怀疑又加深了一个层次。

“我……咳,我推理的。有我在,我就不信你干‘好事儿’不反锁门。”看安舞阳仍旧一脸的不信任,陆文轩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可想起这个多年老友即将脱离****统一战线加入敌对阵营,陆文轩心里便一阵悲哀,并且替他着急。“昨天我还不能确定,今天你的胡子掉了,我想大概变身是真的有可能的。那张说明书上说吃了那药,胡子会慢慢脱落的。”

安舞阳抽着嘴角说道:“事后诸葛亮,我没掉胡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有这症状?”捏了捏眼角,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安舞阳一脸哀求的看着陆文轩,道:“文轩哥,兄弟我求你了。自打跟你认识那一天起,你说兄弟我哪天不被你作弄?您老行行好,积点德,别整天跟我过不去行吗?”

陆文轩也一脸委屈的冲着安舞阳抱拳作揖,“舞阳哥,兄弟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兄弟我虽然平日里喜欢跟你开开玩笑,可从来都没有对你的身体做过手脚吧?”

“你放屁!”安舞阳见哀求不行,脸色立变,“大三那年,是哪个王八蛋半夜里趁我睡着的时候往我下面抹黄色颜料,害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我靠!不是我这个王八……不是我!我说多少遍了!那不是我干的!是……”

“得得得!我懒得跟你胡扯!”安舞阳摆摆手,抹掉嘴角的白色沫子,也懒得洗脸了,转身回了房间。

陆文轩恨得牙根发痒,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冤枉他。呸了一声,冲着安舞阳的房门吼道:“担惊受怕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整天显摆自己的‘雄风’,遭人嫉妒被整了反倒怪我,看我好欺负是吧?”

“我就显摆了怎么着?!”安舞阳隔着房门回应,“有本事你也显摆啊!老子有这资本,你嫉妒也没用!看!昨晚上大战三百回合,现在照样雄风依旧!”

“嘿!”陆文轩气的在原地转了两圈,伸手点着安舞阳的房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又乐了。“得,你使劲显摆,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哼哼的笑了两声,陆文轩又良心发现的叹了一口气,想再跟安舞阳说道说道,让他相信“变身”的可能性,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知道,在安舞阳眼里,自己就是个整天不干人事儿的大恶人。自己哪怕说“今天太阳从东边出来了”,他安舞阳都得怀疑“太阳很可能不是从东边出来的”。

可不管怎么说,到底是多年兄弟,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女人?不行!陆某人虽然没有菩萨心肠,可也不能不讲朋友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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